白衣女子?
陌业凡停下脚步。他们在说秦洛?
你可别说了,那女子可是秦炎之女,春邺宴会时全场遭遇劫难,她挺身而出,救了少主和在场所有人。
哦!原来是她呀,那算是少主的恩人?
秦炎之女诶,十年前秦炎可是苍龙首领,他的千金应该是...南仓弟子?
啊,南仓弟子?这怎么能算啊,她肯定都不会南仓剑法吧,失踪时只是个孩童。
说的也是,如果是南仓弟子,我们是要叫师姐还是师妹啊,她看上去比我小很多诶,叫她师姐我可不愿意。
算少主朋友?那就得恭敬着。
是少主朋友也不能常住南仓吧,难道这女子要赖在少主的南雀庐不走?真是离谱。
说得有理。
陌业凡神色焦虑,抿紧双唇转身离开。林芬正收拾着书桌,察觉动静,业凡,你不是刚出去吗?怎么又?
陌业凡一言不发走向桌前,拿起毛笔蘸些墨,往纸上写着。
林芬向前查看,神情充满诧异,你要收洛儿为义女?
对。陌业凡认真写着告示,收秦洛为义女,那她就是南仓群主。只要我在南仓一日,南仓便有她一处。
林芬皱着眉,伸手夺走毛笔。
夫人这是何意?
先等等,我知道最近南仓每位弟子都在议论洛儿,哪你也不能收她为义女。
我们都是看着秦洛出生的,对她如同亲生女儿般疼爱,收为义女有何不妥?
哎呀,你怎么这都不懂。林芬撇他一眼,你难道没看出来宸儿对洛儿十分上心吗?
上心是应该的,她是我南仓忠烈之后,怎能不上心,春邺宴会也多亏秦洛才能化险为夷,不仅我们要敬她,这天下所有势力门派敬着她,我都不为过。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男女方面的事情。
男女?
宸儿也不小了,想给他议亲,可他总对姑娘家冷冷淡淡,不曾搭理,我还曾怀疑他不喜女子...
什么?
但洛儿回来就不一样了,我第一次见宸儿那般温柔对待女子,说不定他从小就喜欢洛儿。
那时他们才只有十几岁,怎会有情感这一说?
洛儿是只有十三岁,但宸儿也十五了,再过两年也到议亲的年龄。谁知发生苻河之战,宸儿十五岁就同你们去了沙场,回来后一心钻研剑术,之后又做了朱雀首领,婚事才耽误到今日。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林芬不经意露出笑容,洛儿说不定能做我两儿媳妇。
啊?陌业凡知道她喜爱牵红线,做媒人,但刚才番话让他大吃一惊,他们可是兄妹啊。
什么!什么兄妹!你可别乱认!小心秦炎弟托梦来收拾你。
哎,随你吧,那要有何借口才能让秦洛名正言顺留在南仓?她本就是我南仓弟子,有功在身,居然惹人非议,真是又气说不出!陌业凡握紧纸角边,愤愤不平。
这个...还是问问宸儿吧,他主意多。林芬也没什么好法子,便将毛笔归还给他。
南雀庐偏房内,秦洛在塌上小歇片刻,孙影倩推门快步向前。
秦洛,你快起来!孙影倩不断摇晃她身体。
秦洛迷糊着睁开眼,影倩你干嘛?
陪我逛一逛吧。
秦洛背过身,近日我帮陌宸看阅文书,好几日没合眼了,你就让我睡会儿吧。
别呀,睡觉多没意思,你赶快起来陪我。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孙影倩恳求着,硬是让她见自己可怜兮兮的样态。
秦洛被她百般折腾,无奈起身揉着额头,那就去吧,不过午膳前就要回来。
好的!当然不会耽误用午膳的时间。
两人离开屋子,走向僻静的林间小路。小路尽头,陡峭坡上弥漫浓浓花香,缓慢走进,边能听见轻松欢快的溪流声。
孙影倩眉头紧锁,好似浑身不自在,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我?司徒昊指着自己,秦洛说她不怎么认识路,所以让我来带你们逛逛。
此话不假,秦洛点头道,毕竟我十年不在此处,就请司徒帮忙带路。
只希望他不要煞风景。孙影倩撅着嘴,不满着。
没我在,你还看不到风景呢。司徒昊带着她们走在青石板小路上,这不远处有个亭子间,就在小溪旁,旁边有几颗桃树,常年绽放着桃花,极为雅静。走!我带你们去看看。
缓步走出小路,溪流声中传来些许姑娘家的笑声。
邹师姐如今的南仓剑术练得绝妙不凡,已是我南仓数一数二的优秀弟子了。
是啊,想必剑术造诣已和各首领持平了吧。
邹婉茹淡淡一笑,把玩着手上桃花枝,你们可别说了,我哪儿能和陌少比啊。
我只说是首领,又没只说朱雀首领,邹师姐怎么就只提少主呢,是不是...
你啊!邹婉茹敲了敲弟子脑袋,练剑时,倒没这反应啊。
不过说起少主,你们可知少主前几日带来的两位姑娘,这可前所未有啊。
是啊,据说一位是商宦之女,一位则是秦炎之女。
那白衣女子是秦炎之女?是在春邺宴会上出手相救的那位女子?
对,邹师姐当时就在,不信你可以问问。
邹婉茹低眼瞧着枝,漫不经心道,恩确实是。
那她是来南仓论赏的?
不知何原因,反正是少主带来的,听说这白衣女子日夜陪着少主,待在书房内。
啊?女弟子露出惊奇的表情。
因那女子是少主的救命恩人,所以少主只好任由她这么做,那女子据说十分难缠,少主几乎脱不开身。
孙影倩在小路旁,表情极为难看,压低声音,什么?到底谁难缠啊...
司徒昊示意她不要激动,不过自己心里也知晓。弟子说秦洛缠着陌少,可恰恰相反,陌少才是最缠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