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回到干活的地方,看见标着1,2,3区域的板已经下去了很多。
他去房间里看了看,发现三组人干得井然有序,由于拿板、抬板、立板、钉板已经成为一种熟悉的流程,所以导致他们每一个动作的细节都规范了很多,甚至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齐羽想,按照这个进度,在一星期之内完成二十套Unit的工作绰绰有余。
想到这里,齐羽回到自己的工作区域,拿出卷尺和刀,按照自己的工肌肉记忆,继续切割需要的普通白板。
……
……
此时老赖和朴朴也来到了Mario面前,跟他汇报所看到的情况。
老赖:“齐羽这个人真是厉害,能让新手上手的这么快,我干了这么长的gyprock,他是第一个让我称赞的人。”
朴又朴不屑地说:“你也没干多长时间的gyprock。”
老赖刚要回嘴,Mario止住了他,扭过头问朴又朴:“工程进行得怎么样。”
朴又朴颇有深意的冲Mario点了下头,说:“很顺利,比预想的要好。”
Mario站起来说:“好,那我们赶紧完成房顶的铁活,齐羽不是能带新人吗,那咱们就不要耽误他们干活。”
朴又朴这时对Mario仿佛有话要说,但又欲言又止,Mario看出他的表情,对老赖说:“你再去扛一捆TR来。”
老赖点头走了。
朴又朴对Mario说:“我觉得还可以再招一批新人来,我不知道齐羽是怎么干的,但是好像新人在他手里边特别能干活。”
morro点点头说:“有道理,就这么干了,我今天回去就找人。熟手不好找,想挣钱、学本事的新人还不好找吗?”
接着Mario准备去忙手里的活儿,这时他发现朴又朴好像还有话对他说。
Mario扭过头问朴又朴:“还有什么话吗?”
朴又朴对Mario说:“我不管你怎么坑别人的钱,但是你别坑我的。”
Mario眉宇间飞速的闪过一丝惊慌,然后平静地对朴又朴说:“你我是亲戚,我怎么能坑你的钱呢。”
朴又朴似乎有些不屑地对Mario说:“别说亲戚了,老公和老婆之间都能互相坑。”
这句话好像击中了Mario的心坎儿,他迟疑了一下,然后对朴又朴说:“你放心啦,你不光是我的亲戚,更是自己人,我不会坑你的钱,如果我的计划成功了,我还会多分你一些。”
朴又朴没再说话,起身准备干活,但是他不是那么相信Mario的话。
这个时候,老赖把一捆TC扛过来,他狠狠地把这捆TC摔在地上,捡起一堆尘土,然后喘口气对两个人说:“你觉得齐羽带新人做铁怎么样。”
Mario回答:“我看他就会钉板。”
老赖回答:“我觉的不一定,齐宇这个人,用文绉绉的话说就是,身体里蕴藏了无限的可能。”
Mario鄙夷的回答:“老赖你还能说这么文绉绉的话,你快恶心死我了。”
但是Mario心里不得不承认,老赖说的很有可能。
如果齐羽体内真的蕴藏着无限的可能,那我一定要在他的能力爆发之前拿着我的支票离开。
……
……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五套房子已经干完了两套,所有的人已经把工具放到了第三套,准备下午继续干。
小赵一边打理身上的灰尘,一边笑着对身边的人说:“别人都说gyprock的活很难干,累的要死,我看也没有吗,我干得很开心。”
身边的人不停地点头称是。
此时齐羽也已经放下手里的工具,准备招呼他们下去吃饭,在门口听见小赵如此说,心里不仅感叹,你觉得好干那要看你跟的是谁,不要忘了你跟着是我。
虽然这么想,但是齐羽没有把话说出来,而是在门口大声招呼他们下去吃饭。
众人一边往下走,其中一人问齐羽:“今天还出去买饭吃吗。”
齐羽回答:“不了,今天带饭了,烤包子。”
“烤包子?”有人插嘴问:“烤包子是河北的食品是吗?”
“不,是东北的的。”另外一个人回答。
看来对南方人,北方的特色食品就像旋转餐桌上的菜碟,桌子一转,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齐羽没有特意回答,而是岔了别的话题,一众人边说边笑来到饭厅。
像这样的工地餐厅,已经有专门的人在打扫,虽然打扫得很潦草,而且齐羽也怀疑擦桌子的水和抹布究竟干不干净,但是至少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
所以齐羽假装自己没有关心这个问题。
正当齐羽准备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饭盒,这时发现桌子上,每个人的座位前多了一张纸,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工会的宣传手册。
大致的意思是说,工会为工人做出很多贡献,而工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加入工会,交会费。
齐羽把饭盒放进微波炉里面,一边等着饭盒旋转,一边大致扫视着工会的宣传页。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这个年轻人看着很精致,东亚人的面庞,头发精心地打理过,但是刻意穿了一件宽大的工服。
有一种富二代,或者古代的官宦子弟,刻意乔装打扮成贩夫走卒一般。
正当这个年轻人想要说话时,Mario带着他的人也走进了饭厅,已经坐下的人和刚刚进来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
年轻人面带微笑:“大家好我叫William,我是这个区的工会leader。”
年轻人的口吻中,带着精心雕饰过的气质,口音来自东南某岛。
但齐羽不喜欢,齐羽觉得他很虚伪。
“我查到各位都不是工会的会员,所以今天我过来跟大家说一下我们工会能够为你们带来什么样的福利,当然这些福利是针对工会会员的。”
William的笑容里有比房产中介还多的皱纹,语调的阴阳顿挫比需要选举的议员还充满热情。
祁宇一边等自己的包子,一边心里暗想,如果他叫William的话,那最好不要姓朱,因为这样,他的名字就是威廉母猪。
【我一般不喜欢在小说里面随便插一些打破第四堵墙的东西,不过关于澳洲的工会,真的有很多可以说的事情。
在最开始的版本里面,我写了很多这方面的故事,甚至小说的情节走向里面,也有他们的参与。
但是思前想后,觉得还是不要增加一些现实里的事情在小说里面。
我不想让我这部目前已经有了49收藏的小说被禁掉,毕竟对那49个读者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如果小说可以大火,或者我本人大火,我到很乐意换个地方聊聊澳洲的工会,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