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女倾天下 (.)”!
帐内,烛影憧憧,案前方寒正看着兵书,薄唇微抿,眼眸微垂。
常年习武之人,感官极好,他察觉出有人在他营帐外踱步,微抬眼里扫了一眼。
一瞬间,烛影照亮了他的眼眸,方寒慢慢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
许晚歌听见屋内的动静,即可转身:“云暮,我们走。”
云暮愣了愣:“小姐,咱们都走到侯爷门口了,不进去看看?”
“走。”
云暮听小姐的语气没有多耽搁,跟着许晚歌便往回走。
方寒走出来,之看见许晚歌越来越远的背影,眼眸低垂,手上握拳复又松开,叹了一口气之后重新坐了回去。
不过一会儿,方寒的暗卫回来复命:“主子,没有找到影红的人,不过今夜她应该是不会动手了。”
方寒扫了她一眼:“若是影红今夜动手,直接杀了便是,不必留了。”
“属下明白。”
“不过......大辽那边不好交代。”
方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大辽那边不用交代。”
“是。”
暗卫乃是方寒的亲信,平日常替方寒处理一些秘密的事情,江英看了一眼方寒开口道:“主子,您的计划可是要放下了?”
这一句话非常危险,影红就是因为不能与方寒达成和谐,现在才落得这个下场。
其余的暗卫也都不敢在明面上问。
可是江英毕竟一直带着方寒身边,同其他人不一样,自然也是够资格的。
“江英,你可觉得本候错了?”
江英顿了顿:“江英不敢。”
“不敢。”方寒笑了笑:“罢了,你们一直都是影子,一直以来不能有常人的情感,才能成为一把好刀。”
话说完,方寒话锋一转:“今日郡主晕倒了,现下身子怎样?”
方才他扫到许晚歌,急着出来就是想要看看她是否安好。
江英俯首道:“郡主并无大碍,方才还出了营帐同公孙羽交谈了一番。”
方寒暗暗舒了一口气,几不可闻,却还是被江英捕捉到。
他明白,主子如今如此纠结,其实原因都在郡主身上。
“主子,郡主误会您,要不属下去替您解释解释?”江英看了一眼方寒。
方寒倏然抬眸:“江英,你想做下一个影红?”
“属下知罪。”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方寒眼中的冷意转瞬即逝,江英弓腰退了出去。
许晚歌脚程飞快,不知道为什么她如此着急,好像在害怕什么一般。
她不敢见方寒?
不,她不敢和方寒说话,她害怕见到这样的方寒再一次让自己心碎。
她害怕自己还有一丝的犹豫,在次之间踌躇不定。
若是方寒当真与谈青石为伍,她必须咬牙断了与他的前缘。
许晚歌双手紧攥着,手指几乎嵌入掌心,才让自己保持冷静。
“小姐!”云暮从后面拉住许晚歌,才让她没有撞到谈青石。
许晚歌脚步一顿,往后一撤,如临大敌一般看着谈青石。
“郡主?”谈青石瞧着许晚歌,嘴角噙着笑意。
许晚歌冷静下来,她左右看了看,不远处就是晋王的营帐,而谈青石的营帐离此处颇远。
看来谈青石是从晋王那里出来的。
许晚歌整好以暇地看着谈青石:“国师如此晚了,在此拦着本郡主的路?”
谈青石不在意许晚歌的态度,摇着折扇笑道:“郡主如此步履匆匆,可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呵,国师大人。”许晚歌眸中风起云涌:“要论做了什么亏心事,只怕国师大人才是最心知肚明。”
“许晚歌,今日你可是瞧见了什么东西?”谈青石挑眉。
许晚歌沉吟片刻,面色如常:“什么东西?”
“比如......在救太子的时候,还有其他什么人?”谈青石想要试探一把许晚歌。
许晚歌哪里能让谈青石得逞:“并未,国师大人可还有事?”
“无事?”谈青石故作疑惑:“既然无事,为何郡主今日这般反常。”
他往前一步,“本国师瞧着郡主这段日子与靖安候似乎感情出了嫌隙?”
许晚歌怒火中烧,抬眸盯着谈青石,眼神里的戾气席卷:“谈青石,你最好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本郡主的事情与你何干?”
“人要脸树要皮,国师处处紧逼打探,怎么?莫不是看上本郡主了?”
许晚歌冷嗤一声:“只可以,本郡主即使是嫁与布衣百姓也瞧不起你,谈青石。”
许晚歌一字一句,说得谈青石是额间青筋直突。
沉默间,暗流汹涌。
谈青石明明已经怒极,却反笑:“郡主自然是瞧不起本国师的。”
“除了靖安候,何人能入郡主的慧眼?”谈青石笑意更浓,甚至到这一抹恶趣味:“只不过,郡主与靖安候有了间隙,只怕过不了心里面那道关。”
“而被郡主如此讨厌厌恶的本国师,却与靖安候之间有利益关系。”谈青石的话好似一击重拳狠狠打在许晚歌心头。
让她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好在被踩在泥泞中的碎叶一般。
“谈青石,滚。”
谈青石一动不动,许晚歌胸口一股恶寒顺着血液逆流而上。
此时一人将她往后一拉,护在一旁:“郡主,您没事吧。”
正是木慎,他一声青色的长袍,面色温润。
许晚歌看了看他:“木慎?”
“郡主身子不适,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国师大人不会强留吧。”
看着木慎,谈青石脸色微变,眼眸微寒:“自然不会,本国师与郡主不过闲聊罢了。”
“郡主,请。”木慎对许晚歌作揖。
“前日在下给郡主把脉便发现郡主身体虚,夜里就不要随意走动了。”他的语调有些高,好似故意说给谈青石听的一般。
谈青石眼眸微眯,好似一柄冷箭射向木慎的背后。
木慎挺直了腰背,扶着许晚歌,但是却隔着衣衫没有肢体的触碰。
许晚歌心中感激:“多谢木大人。”
“无事,郡主客气了。”木慎送许晚歌到她营帐跟前。
“在下刚好瞧见,国师大人为难郡主,在下属实不可坐视不管。”